,跃跃欲试。
“黎姐,我呢?你能教教我吗?”
“教你什么?”不等南见黎回答,沈江从不远处的树后走出,打断三人的谈话,“你们在这有没有注意到什么动静?”
南见黎三人疑惑地看着他,等走进,他们才看清沈江手里提着半只傻狍子。断口极不规整,一看就知道是什么东西咬的。
“这是怎么了?”南见黎的视线一直停在半只傻狍子身上,心里陡然升起一抹不好的感觉。
沈江将手抬了抬,“我在西面发现的,伤口还在渗血,说明是新鲜的。我感觉很不好,像是有什么东西躲在暗处,我却一直没找到。”
“啥东西能有你会躲?”沈河翻了个白眼,下意识回嘴。
话音刚落,便接收到大哥的死亡凝视,他心里一紧,忙解释道:“不是,我是觉得这伤口像是被猛兽咬的,别是什么野狼野狗的。”
南见黎弯下腰,从傻孢子的伤口上捻起一根金色的硬毛,“要是你不认识长黄毛的野狼和野狗,那这只东西应该是只虎。”
沈江看着那根金灿灿的毛发,心中一沉,转身就往回跑。
“沈河,跟上。”南见黎抄起孟珠,低喝一声,也跟着沈江往回跑。
她心里隐隐有个猜想,莫不是昨日那个被她抢了猎物的老虎找上门来了?
不能吧.......从这里到她遇见老虎的地方,少说也有四十里路。老虎又不会开导航,当真能跑这么远?
还是,这只根本就是另一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