:“都有吧?爷爷之前中过暑,我不放心,司礼监王公公也不放心,所以最近两三个月里,我一般会跟着,实在没空的话,也会叮嘱随行人员上点心。”
这倒是跟王棠的说辞对上了。
“那天在红莲寺的居士寮房,你有看见跟郑公公对话的邪教信徒么?”
“没有。”郑康安回答得很干脆,“我当时是在门外偷听的。”
陆九万再次确定:“也就是说,你并没有看到有人走进那间屋子,也没看到有人走出来,对不对?”
郑康安迟疑着点点头。
陆九万心里基本有了数:“那你爷爷与邪教教徒有没有同时开口的情况?就是同一时间,屋子里有两个人的说话声。”
郑康安茫然地摇摇头,他实在不能理解女千户的目的。
陆九万欲言又止,抿了抿唇:“当晚你俩发生争吵后,那盒印章,由谁保存?”
“由我爷爷保存。”郑康安微微拧起了眉,有些急切,“但是,但是爷爷去世后,我检查过,印章一枚没少。我从爷爷房间偷出来多少,最后就还是多少,已经全部交给唐副千户了。”
“你确定?”
“确定!”郑康安心知给邪教送陛下印章的罪名太重,他极力证明,“我一枚一枚检查的,没有少!”
这可就有意思了。
不是郑越给的,那么诓骗宋联东的手谕,又是怎么回事?
“那他是什么时候对你下手的?”
郑康安瞬间沉寂下来,他低下头,神情落寞,隔了一会儿才小声道:“第二天上午。”
“王文和是什么时候知道的?”
“很快。”郑康安想了想,有些难过地道,“当时爷爷满头血,我吓坏了,想冲出去找人施救,但是爷爷拉住了我,他,他力气很大,不让我走。”说着,少年抽泣了下,之前因害怕忽略的细节,此刻反而清晰了起来,“他看我的眼神很奇怪,不像愤怒,倒像是,像是……”
“不舍?”
“对,还有点遗憾。”郑康安抹了把泪,接着道,“后来王文和就来了。他经常来看爷爷,跟爷爷挺熟的。他问我发生了什么,然后帮我把爷爷的遗体处理好,擦干净了地上的血,对外宣称是寿终正寝。”
陆九万无意识地屈起手指敲打着桌面,如果王文和没有出现,那么郑氏祖孙的矛盾当时就会摊到明面上来。凭郑越的身份,陛下不可能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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