着去官署点卯,路上买了张刚做出来的春饼,因为实在太烫,陆九万一边心急火燎撒丫子跑,一边把饼在手里倒腾来倒腾去。
本来吧,她是看到了那辆用料讲究的马车,估摸着能横穿去街对面的,谁成想白玉京掀车帘跟车夫说话,车夫不由自主松了下缰绳,马欢快地“嘚嘚”快跑了两步。见缝插针赶路的陆九万见状不妙,紧急避让,人让过了,饼没让过,非但如此,那饼还“吧唧”糊在了白玉京脸上。
“哈哈哈哈!对不住,但是,实在,太,太好笑了,哈哈哈哈!”陆九万越回忆越想笑,最后实在忍不住,把木桶一丢,蹲地上放声大笑,“白公爷你怎么那么倒霉啊!要不,去庙里拜拜吧?”
“拜什么拜啊!”白玉京心如止水,“你忘了咱俩初相见时,我摇出来一把下下签么?”
“那不是你忽悠我么?”
白玉京满脸四大皆空:“是忽悠,但其实,红莲寺的下下签,有一半让我给摇出来了。”
陆九万顾不得白公爷可怜的尊严,毫不犹豫爆发出更响亮的笑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