原来这就是薛定谔的毒。
重要的不是这毒是从哪儿来的,而是从贡品中查出了有毒,而这公平正是闽南王送过来的。
总结下来一句话,皇帝就是想找个法子动闽南王了。
“你是想让我们记着这件事情,让皇上有一个发乱的由头?”顾玉竹蹙了蹙眉,理解了温柳宣的意思。
温柳宣打了个响指,“夫……嫂子聪明。”
他嘴角噙着一抹温柔的笑意,“成业兄今日被惯了这么多酒,回去后,肯定是身体不舒服的,明日若是上值后晕倒,那也是再正常不过的事情了。”
宋文差点被口水呛着,他压低了声音,着急道:“可这要是让皇上知道了,不就成了欺君之罪?”
顾玉竹也不得不承认,这主意,挺馊的。
马车内,倏地安静了下来。
温柳宣笑着道:“怎么,你们都怕了?”
顾玉竹心里头呵呵哒,“是啊,怕了,都快怕死了。”
温柳宣震声:“我不信,成业兄,你说呢?”
顾玉竹无奈:“他还没有醒——”
声音戛然而止。
角落里,正靠着车厢休息的宋成业不知何时已经睁开了眼睛。
那双深邃漆黑的眼眸里不见任何醉意,只有无尽的冰冷。
对温柳宣的询问,他只回了一个字,“可。”
顾玉竹和宋文面色微变。
“这样是不是激进了?”
“反正他最后下场就只有一个,何必我们多此一举。”
对二人的话,温柳宣认真地想了一下,才做出了回答,“你们若是愿意有个癞蛤蟆一直在你们脚背上蹦跶,我也无法可说。”
一句话把堵得二人简直无话可说。
今日闽南王世子为何而来,大家心知肚明。
想起那人或许会像个癞蛤蟆一样缠着顾玉竹,不放宋成业的脸,当即就黑了,断然拍板决定,“明日,我会病。”
温柳宣抚掌笑了起来,“成业兄好魄力。”
他将几人亲自送回了府中,也没有多加逗留,忙不迭地的就进行了下一步的安排。
顾玉竹盯着宋成业好一阵欲言又止,看到男人叫人打了几盆冷水,当即便拉住了人的胳膊,“就算是要装备,也不用装的如此像吧,我有药……”
“装出来的病,终究是不如真的生病保险。”宋成业碰了碰她的头,“只是一场风寒,算不得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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