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想法。”
“……”顾玉竹只能睁着眼说瞎话,“啊对对对对。”
果然,她厚脸皮都是师出有名。
如今天色确实不早了,整个府邸都是静悄悄的,两人从药房出来,便进了屋里休息。
翌日。
顾玉竹便带着小白一晚上抓的几副药,再次登了侯家的门。
由于三只小奶包并没有按时完成宋成业布置的习题作业,没能当成小跟屁虫。
打昨日侯秀才听到顾玉竹说今日还要再来,便早早地就将家里收拾干净,恭候多时了,见着人,他就弱弱的端上了凳子,茶水。
“你把这药给你母亲熬一副。”顾玉竹将手里的药递过去,瞥见他左边眼睛黑了一圈,多问了句,“你被人打了?”
“没有,没有。”侯秀才不太自在地笑了笑,拎着两包药材摇头,“我就是昨天走路的时候没注意,把这边给撞着了,多谢夫人关心,不过过两天就好了,这点小伤不碍事。”
看她不愿意多说,顾玉竹也没追问,等她去熬药,就坐到了侯母身边。
侯母今日醒得早,只是一直在不停咳嗽,喘不上气,顾玉竹一来,真是替她拍了拍背,又敲击了几个穴道,侯母瞬间就舒服了许多。
“姑娘,多谢你了,你对我的大恩大德,我这辈子还是都还不清了。”侯母虚弱地笑。
顾玉竹和她开玩笑,“哪能呢,我这不是也看上了侯秀才教书的本事,想把他笼络到我学堂去嘛,您啊,不必觉得愧疚,就把这颗心放在肚子里就成了。”
侯母哪能不知道她说这些话是在逗自己开心,但压在心里的那点儿惆怅却也好了许多。
顾玉竹又挑挑拣拣着话,和侯母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,直到侯秀才端来了熬好的药。
侯秀才乐呵呵道:“夫人,您开的这药可真神奇,我娘喝了这么多副药,全都苦得不行,别说我娘了,我闻着都想吐,您这药非但不苦,竟然还有一股淡淡的药香味儿。”
“是真的,闻着确实有股淡淡的药香味儿。”侯母捧着碗也很惊讶,心头的紧张都少了大半。
不苦就行。
她喝得干脆,顾玉竹却拧着眉:“苦?我昨日开的药方似乎也并不苦吧。”
大多的人都以为中药苦得不行,但其实除了少数的几味药,比如黄连,苦参,黄柏等,大部分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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