:“刘大人不必介怀着两缕头发,只是小小的一块头皮,旁的人只要不仔细,也看不出来。”
话音一落,门口便传来一道清澈如金石,相撞的少年音:“玉竹姐——”
苏子奕端着热水从门口进来,“热水来了。”
他抬头朝着这边看来,但那目光又陡然凝固住了,直勾勾地盯着刘庭责的头顶。
但他似乎又觉得这样不好,迅速地移开了目光,但余光这一个劲儿地往这边瞟,让人想忽视都难。
刘庭责幽幽地盯着顾玉竹。
这就是您说的别的人发现不了?
顾玉竹心虚地摸摸鼻尖,“就……稍微把头发拢拢,也就看不到了。”
苏子奕似乎也反映了过来,小鸡啄米地点头,“我眼睛一向比别人尖许多许多,向来能看到些微妙浮尘,我能看到,旁的人不一定能看到,刘大人不必介怀。”
刘庭责悲哀地摸了摸自己的脑袋,苦涩道:“剃都剃了,无碍的。”
他总得尝试着接受。
苏子奕将水盆放在桌上,拧干了帕子递过去,不停地道歉:“刘大人实在是对不住今日,今日是我不慎失手。”
刘庭责倒是笑了笑:“这样看起来才算真实,说起来我还要感谢子奕少爷您,万一这伤是轻了,总会惹得人怀疑。”
否则,他们站在一处,凭什么旁的人伤得那么重,而他却无甚大碍。
他又摸了摸自己凉飕飕的头皮,又朝着顾玉竹道:“还要多谢夫人替下官治疗这伤势,今日的事情应当是处理得差不多了,下官就先回去养伤了。”
他稳稳当当地站到了地面。
紧盯着他动作的顾玉竹和苏子奕二人见状都不免松了一口气。
顾玉竹关怀道:“我给刘大人开了些药,刘大人你记得拿回去吃,这几日,刘大人都可在家中好好休息,我会同夫君禀明这一切。”
刘庭责拱拱手:“多谢夫人,下官就先走一步。”
他缓慢地走到门槛处,刚一跨过去,看见外头的一堆人,身形就晃了晃,不动了。
他严肃而认真地转过了头:“夫人,下官觉得还是有些头晕。”
顾玉竹灵光一闪,打了个响指:“怪我,刘大人长得这样重,该是派两个人护送回去才是。”
她快步出了屋子,叫来两个仆役,吩咐他们用马车亲自将刘庭责护送到家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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