便却之不恭了。”
“按理来说,这粮草军饷本是朝廷供应,但你也知道这天下并不太平,我们这一路上没少遭遇白巾军,消耗自然是大了点……”
几位援军将军心里都乐开了花。
“各位将军,咱们闲话少说,赶快排兵布阵吧!”
赵文同脸上的表情已经近乎哀求。
他知道白巾军的厉害,在他们的猛烈攻势之下,此时守在外城的保定府的府兵,定然是伤亡惨重。
若不及时支援,人都死光了倒是没什么,一旦城破,他也就性命危矣。
四位援军将军这才不紧不慢,各自出去安排部下兵马,前去支援外城的防御。
他们四人则是坐在内城城头,摆上茶桌,一边喝茶,一边远远地观战。
唯一着急的只有赵文同,神色慌张,激动的指甲都要掐进肉里。
外城的战事极为激烈,白巾军的士卒悍勇无比,一个个犹如不要命一般,潮水般往城上攀援。
“你们说这白巾军到底是怎么训练的?居然如此浑不畏死。”
窦云舟也来到了城头观战。
“小侯爷有所不知,这白巾军的人都信奉一种秘法。”
董百川恭请他坐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