服。
“我没……”
柳如云下意识开口否认，就连一句完整的话也说不出来。
她发现在李万明这样的注视下，自己根本说不出假话，任何的谎言在李万明面前都无所遁形。
一句话没说完，她又下意识的点点头，继而又反应过来赶紧摇头。
李万明嘴角微微上扬，知道已经猜中了她的心思。
“柳女侠，用不着否认，我既然敢把你留在身边，就不怕你出手对我行刺。”
“不过我得告诉你一件事，你杀我可以用痛恨朝廷来当理由，用被我打败折辱当理由，却不能用为夫报仇当做理由。”
李万明目光终于从她脸上移开，暂时给她减轻一些压力。
想要驯服一个女人，并不是一味的强压，而是要一松一弛，在这方面他已经颇有经验。
对于柳如云，他之所以留下性命，当然不是因为心慈手软，而是想要留下来为己所用。
柳如云的实力在他面前虽不够看，但放眼江湖，也能算得上是一流高手，实力隐隐仍在玄霜之上。
更何况她跟玄霜一样，熟悉白巾军的情况，在这方面完全可以加以利用。
正所谓知己知彼，百战不殆。
另外还有一点，那就是给白巾军的人瞧瞧，曾经站在他们那边的江湖侠女，最终却选择站在了他们的对立面，在舆论方面也会起到积极影响。
“你这话什么意思？”
李万明移开眼睛之后，终于松了口气的柳如云听了他的话之后，瞬间心头一震，眼睛里闪过一丝迷茫之色。
“很简单，因为你是被人利用，别人为了加深你我之间的仇恨，便杀了你丈夫嫁祸到我头上，好让你对我越发痛恨，这样他们不用费吹灰之力，就能够让你为他们所用。”
李万明跟她说的清清楚楚。
柳如云皱着眉头：“我当然知道苏大兴他们是在利用我，可你凭什么说我丈夫是死在他们手中，而不是你杀的？”
“额……”
李万明居然被他问得有些哭笑不得。
“你……你是觉得我这话问的蠢了？”
柳如云从他的表情上看出他心中所想，一张雪白俏脸上不由微微一红。
“柳女侠，我看你真是被仇恨冲昏了头脑，难道你就不想想，我如果真的想杀你们夫妻二人，当初在武林大会上便可以下手，用得着留下你们的性命吗？”
“难道我是嫌自己的粮食太多了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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