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夫人好生歇息,要为着生养孩子养足气血才行。”
陆昭宁:???
怎么什么都能跟生孩子扯上关系!
……
刑部。
公廨内。
顾珩一袭深绯色官服,衬得容色净白,面如冠玉,也衬得那眼下的淡淡青紫愈发明显。
一大早,下属两位郎中向他禀告狱中审讯情况。
顾珩正坐上首位,一只手扶额,捏了捏眉骨和太阳穴,一副很是烦恼头疼的样子。
“这几日关押在审的,一律不准探视,其余的,你们都做得很好,继续审下去,不放过任何一个字眼。”
“是!大人!”
两位郎中恭敬告退,到了外头,其中一人喟叹道。
“看样子,此案十分棘手,我可是从未见过顾大人这般疲累,昨晚定是又看了一夜的供状吧!”
“大人都如此辛劳,我等更加不能懈怠!”
“说的是!”
屋内。
顾珩强行忍下一个又一个的呵欠,一双眸子很快见红。
石寻关切地问。
“世子,您是不是没睡好?要不要先歇会儿?”
顾珩摆手,“我很好。”
他继续低头看公文,却是昏昏沉沉。
“去沏杯茶来,多放茶叶。”他头也不抬地吩咐。
“是!”
几口浓茶下去,顾珩那困意稍退了些。
回想昨晚,着实折磨人。
他真是彻夜未眠,还得装作睡着了,好让陆昭宁安心睡。
装睡可比装病还要累。
他也不知为何,此前在灵云观,他和陆昭宁睡在一个屋,甚至她还几次爬到他身边,他都没有像昨晚那么紧绷。
按理说,一个随时会爬过来的人,不是比一个安安分分躺在身边的人,更加带着不确定的危险吗?
咕咚咕咚——
石寻眼看着世子将那杯茶一饮而尽,心里猜疑,昨晚世子和夫人干什么了?怎会这样困倦?
真的行夫妻之礼了?
石寻面上抑制不住的好奇和激动。
突然,世子那温和却暗含凌厉的目光投来。
“在想什么?嗯?”
石寻立马低头。
“没,没!”
……
侯府。
陆昭宁睡到临近正午才起。
她鲜少这么犯懒过。
阿蛮忍不住多看了小姐几眼,几度欲言又止。
最终她还是问了:“小姐,您昨晚和世子……那个了吗?”
陆昭宁皱眉,“哪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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