问外事。
他浑然不知自己这般懈怠推诿,已然为自己埋下了滔天大祸。
程士廉的荒唐行径,太子还没来找他理论,先就把正妻王氏气得火冒三丈。
王氏最贴心的女儿程锦婉已经被皇上下令赐死,她的身边能说话,能帮她拿主意的,只有儿子程锦翔。
于是,她一看到程锦翔便不停抱怨。
“你看看你父亲!这些日子越发不检点了!整日整夜泡在那个小蹄子的屋里,对府中大小事不管不顾,哪还有点做人父亲的样子!”
程锦翔从书院回来,本就身心疲惫,听着王氏絮絮叨叨的抱怨,心里很是不耐。
但他心中另有算计,不愿与王氏闹僵,只得强压下烦躁,耐着性子安抚她。
“母亲,您稍安勿躁。您是程家正妻,又有我这个嫡子在,地位稳固得很,有什么好担心的?那晚翠不过是个小妾,即便再受宠,终究没能生出一儿半女,翻不起什么大浪,您就随她去便是。”
他话锋一转,语气变得急切。
“父亲的注意力不在您这儿,反倒更方便您谋划之前的事。上次我同您说的,让父亲把府里的庄子、铺子都转到我们名下,您进行得怎么样了?父亲可有松口?”
一提起这事,王氏怨气一下消了,满脸只剩愁苦。
她连连叹气。
“我哪敢跟你父亲提啊!每次他来我屋里,不是拉着个脸,就是恶语相向,口口声声我惹下了祸事,不配当程家主母,要是我再敢生事,就要将我休弃出门。“
”我一看到他,腿都软了,哪里有胆子开口?好不容易盼着你从书院回来,想让你帮着说说,他又整日泡在那小蹄子屋里,连出来见你一面的心思都没有,你让我如何不气?”
王氏担忧地道:“他如今那般宠爱晚翠,生出孩子来是迟早的事。一旦那小蹄子生出个儿子,我和你在府里的地位,岂不是要岌岌可危?我怎么能不担心!”
看着王氏这般患得患失、鼠目寸光的模样,程锦翔心底越发不耐烦,只觉得母亲太过蠢笨。
可是为了那些财产,却又不得不点拨她。
“母亲,您糊涂啊!您是程家正妻,与父亲平起平坐,有什么好怕他的?“
见王氏还是一脸愁苦,他挥手对下人道:”你们都出去。“
王氏一下来了精神。
看来儿子是有法子了。
待下人们全都离开,她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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