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有开过花。
冰凤不着急。它活了万年，有的是耐心。
有一天，一对男女爬上雪山。
男的满头白发，女的年轻美丽。他们走到冰凤面前，停下脚步。
冰凤看着他们，看了很久。
然后它认出来了。
“是你们。”
男的笑了。
“来看看老朋友。”
冰凤沉默了一会儿，忽然振翅，发出一声清越的鸣叫。
那天，整个雪原都听见了那声鸣叫。那声音里，有喜悦，有怀念，也有一种说不清的……温暖。
西域佛国的金顶寺里，老方丈在禅房中圆寂。
圆寂前，他对身边的弟子说了一句话。
“当年，有一个人来过这里。他用自己最心爱的剑，换走了混沌珠。”
弟子问：“那个人是谁？”
老方丈笑了笑。
“是一个傻子。为了天下人，把自己最珍贵的东西舍了。”
弟子沉默了。
老方丈望着窗外，望着那片夜空。
“后来，他带着混沌珠，救了整个大陆。再后来，他和他的妻子归隐了，再也没有人见过他们。”
他顿了顿。
“但我知道，他们还活着。就在某个地方，过着他们想过的日子。”
说完，他闭上眼，面带微笑，圆寂了。
道纳帝国的国师府里，司空鹤已经老了。
他虽然修为高深，但也挡不住岁月的流逝。他坐在院子里，望着夜空，喝着茶。
一个年轻人走过来，是他的曾孙。
“老祖宗，您在看什么？”
司空鹤指着天上那颗最亮的星。
“那颗星，叫星辰大帝。”
曾孙眨眨眼。
“我听过！是那个救世主吗？”
司空鹤点点头。
“是他。也是我见过最傻的人。”
曾孙不懂。
“为什么傻？”
司空鹤笑了笑。
“因为他明明可以去上界，却选择留在人间。因为他明明可以长生不老，却用自己的一切换他妻子活着。”
他顿了顿。
“但也是因为他傻，所以我们都还记得他。”
断迈帝国的皇宫里，皇帝已经换了好几任。
这一任皇帝是个年轻人，刚登基不久。他坐在御书房里，翻着一本古籍。
古籍上记载着一段传说。
“欧阳北与蓝心湄，救苍生于水火，斩魔神于深渊。功成之后，归隐山林，不知所终。”
他合上书，望向窗外。
窗外，夜空中繁星点点。
那颗最亮的星，正对着他。
他忽然想起小时候，祖母给他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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