迟疑了一瞬,还是请示道:“那,男主人呢?”
谢安蹙起眉头,冷声给出答案:“不相干的人,不必管。”
“是!”
属下退下。
这次他没有再被叫住。
只是姜澄没有想到,他才刚过去,就有了用武之地。
江家老宅院门前里三层外三层围满了瞧热闹的村民,不时的还能听到老妪高亢的叫骂声。
用的是本地的方言。
姜澄这个京城来的人,听得不甚明白。
他向旁边的人打听。
“大娘,里面这是怎么了?发生什么事了吗?”
因为要常驻在码头上行保护之责,姜澄就给自己安排了一个身份:服役的役夫。
他现在也的确一副役夫打扮,穿着的衣衫还算体面,但身上鞋上都是泥点子。
所以,哪怕他说着一口官话,村民们也没有多想,自动将他归类到了在码头上干活的役夫行列。
听他这么问,那大娘立马大着嗓门说:“这家的女主人不要脸,前头的男人死了,她自己改嫁不说,还强行霸占了她前头婆婆家的老宅!”
“老婆子我活到这把岁数,就从来没见过这么不要脸的女人!”
“小兄弟,你也是在码头上做活的吧?我跟你说啊,你以后可千万不要再来这家吃饭了,这家的女主人心脏,做出来的饭菜能干净的了?仔细她往饭菜里面吐口水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