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什么肉,凉得沁人。
“看到了吗?”
陆诚把那只手托在掌心里,声音有些发紧。
“那是您的东西。”
“我给您拿回来了。”
“赵文山进去了,判了死缓,没有减刑的机会,这辈子都别想出来。”
“那些被他卖掉的宝贝,一件不少,全在这儿。”
“回家了。”
“它们都回家了。”
老人的目光死死黏在那幅画上。
浑浊的泪水顺着眼角滑落,流进花白的头发里。
她盯着那幅画看了许久,许久。
那眼神里有眷恋,有不舍,但更多的是一种释然。
那是卸下了千斤重担后的轻松。
任务完成了。
对得起列祖列宗了。
老人慢慢转过头,看着陆诚。
那只被陆诚握着的手,突然有了一点力气。
她反握住陆诚的手指。
紧紧地。
试图把这辈子最后的力气都用在这一下上。
氧气面罩下,那干瘪的嘴唇再次翕动。
这回,陆诚听清了。
哪怕隔着面罩,哪怕声音微弱得气若游丝。
但他听清了。
“谢……”
“谢……你……”
三个字。
说完这三个字,老人的脸上露出了一个笑容。
那笑容很难看,满脸褶子挤在一起,比哭还难看。
但在陆诚眼里,这是他这辈子见过的最干净的笑。
满足。
安详。
老人的手依然抓着陆诚的手指,但那种力度,正在一点一点地流逝。
那是沙漏里的沙子,抓不住,留不下。
那双盯着画卷的眼睛,慢慢合上了。
最后一口气,顺着氧气面罩的边缘溢了出来。
嘀——————
旁边的心电监护仪突然发出一声刺耳的长鸣。
那条原本还在微弱起伏的绿色波浪线,瞬间拉成了一条笔直的直线。
冰冷。
决绝。
主治医生叹了口气,看了一眼手表。
“死亡时间,17点42分。”
他走上前,关掉了那台还在尖叫的仪器。
世界清静了。
但没人觉得轻松。
夏晚晴再也绷不住了。
她双腿一软,直接跪在了地上,脑袋抵着陆诚的肩膀,哭得撕心裂肺。
那种压抑了许久的委屈、愤怒、悲伤,在这一刻彻底决堤。
她的眼泪把陆诚那件旧西装的肩膀全洇湿了。
陆诚没动。
他就那么半跪在地上,任由夏晚晴抓着他的衣服发泄。
他的手还握着老人那只已经彻底没了温度的手。
慢慢地,把那只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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