闹,吴赵兴就派手下殴打,并用断电,断水,往闹事者家门口倒垃圾的方式,威胁他们。”
“甚至,有人被吴赵兴的手下,打成了终成残疾。”
我眉头微皱,问道。
“所以他们从吴赵兴手里没拿到钱,想从我手里拿?”
梁昊点燃一支烟,摇头说道。
“在我们来之前,当地区政府已经跟他们谈好了补偿方案,答应以每户每年六千八的价格,继续租用这片沙石厂的土地。”
“但南磨村这个工厂项目,占地上千亩,多出的土地,区政府跟另外的人补偿价格是每户每年八千二的价格。”
“本来后面的那些人签定了保密协议,这事也不会有人知道,但有心人将这事透出去了,便引起了另一帮人的不满。”
“那帮人不仅要我们补全他们的补偿价格,还要求我们将以前吴赵兴多年未给的补偿款一次性给够。”
“不然他们就不让我们工地开工,并且一直在我们这儿闹事。”
我脸色阴沉,大口抽着香烟。
尼玛,吴赵兴欠他们的钱,凭什么要让我们出?
谁欠他们钱,他们找谁去啊。
真当我当冤大头?
当我好欺负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