六岁,一个八岁,是他在这世上仅剩的牵挂。
“别问那么多!”许国辉打断她。
“马上收拾东西,带着儿子去西贡你乡下老家,立刻!现在!”
“出什么事了?是不是你社团里又……”小花的声音瞬间慌了。
“没时间和你解释!”
“去地下室,我之前藏了些钱和东西,全部拿走!”
“到了老家就待在屋里,别出门,别给任何人打电话,等我接你!”
“好……好!我现在就收拾!”小花不敢再多问,连忙应下。
挂了电话,许国辉胸口剧烈起伏了几下,又立刻拨通了另一个号码。
“喂,忠叔,我是国辉。”
“国辉啊……”
电话那头传来一个苍老沙哑的声音。
“你的事我都听说了,你现在可是泥菩萨过江啊。”
“唉,忠叔,一言难尽。”
许国辉长叹一声,语气里,满是无奈与屈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