手机摔在地毯上,胸口剧烈起伏,眼里满是暴戾。
可不过片刻,他又强行压下怒火,捡起手机拨通和义堂老大肥龙的号码。
肥龙今年五十九岁,凭着狠辣在澳门道上站稳脚跟30年。
“肥龙!你他妈耍我?”
雷公一开口就带着质问的火气:
“你不是说大圈人是亡命徒,不怕死吗?怎么现在连个影子都看不到?”
肥龙的声音带着敷衍的无奈:“我催了八百遍了,对方说老家塌了天,火急火燎回去了,说过几天再过来。”
“过几天?老子看他是卷钱跑路了!”
雷公瞬间反应过来自己被耍,怒火直冲头顶,“啪”地一声又挂了电话。
最后,他咬着牙拨通崩牙驹的号码,语气带着一丝不甘的试探。
可听筒那头的崩牙驹,语气里满是幸灾乐祸的慵懒:“雷帮主,水房帮被人骑在头上拉屎,关我屁事?”
“我看得正爽呢,凭什么出手?”
……
清晨六点。
海雾还没散尽,林耀已经站在临时住处的屋顶,望着大海。
吴秋雨递来一份刚画好的简易地图。
上面用红笔圈出了水房剩下的七个场子,大多集中在中区和南区。
其中位于新马路的“利源”赌场是街市伟的心头肉。
“耀哥,按计划,七点准时动手?”
王建军搓了搓手。
昨夜砸场的瘾还没过够,听说今天要在白天再来一次,弟兄们的血都热了。
林耀指尖在“利源”二字上敲了敲,道:
“白天人多,动静要更大。”
“告诉兄弟们,不用清场,直接砸。”
“别伤普通赌客,只针对水房的人。”
“特别是利源,给我留着正门,我要让街市伟亲眼看看,他的地盘是怎么塌的。”
“是,耀哥!兄弟们都准备好了!!!”
……
七点整,中区的“金宝”赌场刚拉开卷帘门,十几个穿着工装的汉子就扛着钢管冲了进去。
正在擦桌子的服务生吓得钻到吧台底,荷官手里的骰子撒了一地。
为首的是王建军
他挥着钢管砸向老虎机,玻璃碎片混着硬币飞溅,吼道:
“水房的人滚出来!”
赌场里的几个安保刚想抄家伙,就被后面跟上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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