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回王爷,就他们三个,连随从都没带。”
沈安写完最后一笔,将笔放下,吹了吹纸上的墨迹。
他这才抬起头。
“让他们去偏厅等着。”
偏厅里,曾经不可一世的三位藩王,此刻却像斗败的公鸡,垂头丧气地坐在椅子上,连茶水都没人敢碰。
等了足足一个时辰,沈安才慢悠悠地走了进来。
三人立刻起身,连滚带爬地跪在了地上。
“臣等,有罪!请摄政王恕罪!”燕王带头叩首。
沈安走到主位上坐下,端起茶杯,轻轻刮着浮沫。
他没有叫他们起来。
“哦?三位王爷何罪之有啊?”
燕王哭喊道:“臣等不该拥兵自重,意图不轨。求王爷开恩,发些粮草和钱款,救济一下封地的百姓吧!再这样下去,就要出人命了!”
沈安放下茶杯,从袖中摸出一枚崭新的大魏银元,在指尖轻轻一弹。
银元在空中翻转,发出一声清脆的嗡鸣。
他接住银元,看着跪在地上,狼狈不堪的三人。
“王爷,能用钱解决的问题,就不要流血。”
“毕竟,现在的血,太贵了。”
三人身体一颤,头埋得更深了。
“从今日起,三位的铸币权和兵权,由朝廷收回。各家只可保留三百亲卫。”
“封地内的经济,由皇家银行接管,保证物价平稳。”
“三位的世子,即刻入京,入国子监读书。”
沈安的声音很平淡,却不容置疑。
“你们,可有异议?”
“臣等……遵命!”
三人用尽全身力气,从牙缝里挤出这几个字。
他们知道,从这一刻起,他们不再是割据一方的藩王。
而是被圈养在神都的囚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