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还有那马车,老三腿伤了没法用,我先用来带娘去县里看病。”
刘翠吓得后退几步,颤巍巍道,“大哥,二哥,那……那是孩子们给我们的。”
“你们的不就是爹娘的?”张老大不以为意,“老三这些年不在家,爹娘一直都很惦记他,好不容易回来了,总是要孝敬爹娘的。”
“就是,我们替你们孝敬了那么多年爹娘,分我们点也正常。”张老二四处观望,想看看还藏了什么好东西没。
刘翠摇了摇头,还没来得及说话。
张老二突然伸出手,推了她一把,“你这女人,又想搅合我们兄弟关系,不许乱说话!”
床上的张启全已经目眦欲裂,他拖着断腿想爬起来,却冷不丁摔在了门框上。
“当家的。”刘翠尖叫一声,扑了过来。
剩下张家两兄弟漠然地站在原地,只问道,“那小孩到底送了什么东西来?”
“你们连子嗣都没有,将来得我儿子给你们摔盆,留这些好东西有什么用?”
你一言我一语,极尽无情。
而他们敢如此,无非是笃定了张启全无嗣,要吃绝户。
“当家的……”刘翠放声尖叫,哭地稀里哗啦。
许默拍了拍温知允。
走神的小四弟才恍然过来,从偏屋里走出,为张启全诊脉,翻眼皮,查看胸腔。
“怎么还有人?”张家兄弟吓了一跳。
方恒抱着棍子关上门,“不仅有人,还不止一个。”
随着一顿噼里啪啦,嘭里咔嚓,张家院里响起两道鬼哭狼嚎。
没多久大门打开,他们被一脚踹出,又被锁在外头。
方恒心口的恶气这才散出。
等到温知允把气急攻心的张启全救醒,姜笙兄妹已经全部回到了院子里。
“张叔,你输了。”
张启全苦笑着睁开眼,“是我输了,输的彻底,这个地方是容不下我们了,翠儿,我带你走,远走高飞。”
“相公,你说去哪就去哪。”刘翠抱着他嚎啕大哭,“只要有你在,哪都行。”
若不是无可奈何,谁愿意背井离乡。
张启全顾不得颜面,抵着妻子额头,胀红了眼圈。
长宴看了眼郑如谦,略略眨睫。
郑如谦正莫名其妙。
姜笙在他屁股后头踹了一脚,“走你。”
于是老二哥被迫踉跄在抱头痛哭的夫妇跟前,看到张启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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