目光扫过四个子女。
"家产今天分清楚，对你们都好。"他抬手止住欲言的孔仪，"先听我说完。"
他取出一份地产清单，羊皮纸在火光下泛着微黄的光泽。
"长岛的主庄园归孔仪。" 他话音落定，不容置疑。
"你是长女，性子稳，这座宅子交给你我放心。往后除夕中秋，全家人都要回来团聚——这是规矩。"
孔仪张了张嘴，最终只是轻轻点头："我会守好这个家。"
孔西的目光转向孔晓："比弗利山庄给你。你在加州朋友多，那地方适合开派对。而且你你三姨妈过来也离得近。"
他顿了顿，"不过记住，别请那些不三不四的好莱坞戏子。"
"曼哈顿上东区那套顶层公寓，"孔西的视线掠过孔达，"给你落脚。省得你天天住酒店——但房产证由你母亲保管。"
孔达猛地抬头，又被父亲的眼神压了回去，自己还是别在这时候找不自在了。
"小杰，"孔西最后看向小儿子，"华盛顿使馆区那两栋联排别墅归你。你常去首都走动，需要个体面住处，也方便拓展人脉。"
他合上清单："剩下的房产——威彻斯特的庄园、棕榈滩的度假屋、旧金山的出租物业，全部委托苏富比拍卖行折现。所得款项你们四人平分。"
孔杰忍不住开口："父亲，我更需要现金周转。"
"就是给你现金才会赔个精光！"孔达突然插话。
“小杰，等你爸把事情说完。”宋大姐开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