季天赐紧盯着莫柠嘴角上翘的弧度，觉得碍眼极了，这个女人明明是在跟他疏远，偏偏还说得义正词严，真是可恶。
“哦，不如你来说说，为什么不怕我，要知道公司里的人几乎都在背后议论我的冷酷，见到我都退避三舍呢。”
漫不经心的语气，缓缓地道出，可不知为什么，莫柠却从中听出了孤单的韵味。
她下意思的甩甩头，什么嘛，她一定是幻听了，季天赐这种人会孤独？
不过，这种问题要怎么回答，莫柠紧抿着粉润的唇瓣，大脑在急速运转。
季天赐也不催她，只是任她站在那里，反正对于他来讲，那也是一道赏心悦目的风景。
“怎么......讲不出来？”季天赐的唇边浮现一抹微笑，眼中的表情带着一点小得意。
小样，就是设个圈套给你钻，我看你能怎么办，他完全没意思到，自己心中的小恶魔苏醒了。
切，讲不出来？才不是。
不受欢迎还不简单，你人缘太差呗。
但是这样的答案说出来，她就死定了，莫柠心中有无数头草泥马奔驰，她只能生生忍下来，谁让季天赐是总裁，是她的顶头上司？
违心的话当然是需要奉承的，可是莫柠一点也不想勉强自己。
“难道，我的问题很难回答，还是说莫秘书根本就没想过要回答我！”
这样一顶大帽子扣下来，莫柠可消受不起，这不是明摆着说她没有把季天赐放在眼里吗，虽然是事实上还真有那么一点。
“不是！”莫柠心中的不满与愤怒都被她逼进角落里打包收起来，然后她强迫自己从容快速的回答。
季天赐凝着莫柠耷拉下的肩膀，心情大好，将身子向椅背上靠了靠，姿态更为放松：“那是什么？”
靠，季天赐，你还步步紧逼咬住不松口了，太让人心烦了。
莫柠眨了下眼睛，默默地掩下眼睛里情绪，略微抬起脑袋，盯着季天赐的下巴努力的为自己辩白：“我不惧怕总裁是因为总裁人好，公司里的其他成员是因为没有跟总裁近距离接触过，不了解。”
只有近距离接触你才会发现你比想象中的更危险，退避三舍？那都是轻的。
她要是有机会，肯定会逃得更远更快。
“哦，我居然不知道在你眼中，我还有好？说说看。”
这丫头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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