欣赏着自己的作品。
“嗯……”
他轻声开口,语气里带着一丝满意。
“捏得还行。”
他绕着入梦池转了一圈,从上到下打量了一遍。
“脸没问题。”
“头发没问题。”
“身材没问题。”
他目光往下移了移。
“……衣服倒是忘了。”
栖星沉默了半秒,然后他耸耸肩。
“算了,反正待会儿还得醒,醒了让她自己穿。”
他现在完全没有应该避嫌的意识。
阮梅的影响还在。
对这位天才来说,人体只是研究对象,和性这个概念毫无关系。
就像医生看病人,画家看模特,雕刻家看石材。
仅此而已。
栖星收回目光,又看了看自己的手。
“行了。”
他轻声说。
然后他闭上眼,深吸一口气。
又变回了原样。
黑色的短发,清秀中带着痞气的五官。
那双眼睛里的玩世不恭和狡黠,此刻浓得几乎要溢出来。
他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,原装的手,熟悉的触感。
“还是自己舒服。”
他嘀咕了一句,然后看向入梦池里依旧沉睡的花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