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绝非如此。
丹恒悬浮于莲台之上,眼中也掠过一丝明显的愕然。
她同样从这白发女子身上感受到了一种难以言喻的熟悉。
尤其是那份孤寂到极致的气质……但性别和容貌的差异,又让她无法确定。
一个荒谬的念头闪过脑海:难道是栖星那家伙又搞了什么奇怪的变身?
可这气息……太过真实,太过沉淀。
刃暂时将心中那点莫名的悸动压下,声音沙哑而充满戾气:
“又一个来送死的?报上名来!”
镜流形态的栖星转过身,正面朝向刃。
虽然蒙着眼,却给人一种被剑锋锁定的错觉。
他没有理会刃的问题,而是用一种平静的语气说道:
“堂堂星核猎手,对一个尚未成年的小丫头下此重手……”
他抬头,望向刃的方向,黑布下的面容似乎没有任何表情。
但周遭的空气却骤然降温,细小的冰晶开始凭空凝结。
“未免,太难看。”
话音落下的刹那。
他一柄通体如寒冰凝铸的长剑不知何时已握在手中。
一道清亮如月华的剑光从中挥出。
这一剑,快得超越了视觉的捕捉,直逼刃的咽喉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