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房卡在桌子上。”
阿闯缓缓地站起身来。
想了想,还是沉声问:“你不是一直笃定地说我是宴津燚,是团团的亲生爸爸吗?”
“既然如此,那刚才他问起来的时候,你为什么不跟他说明真相?要骗他只是长得像?”
许意转过头看了一眼紧闭的卧室门。
“他还太小了。”
“一个三岁的小孩,根本还不能理解什么是爸爸失忆了不认识自己。”
她顿了顿,随即一针见血地反问:“而且,你自己不也是没做好当个父亲的准备吗?如果你也不知道该怎么面对他,我又怎么能放心把真相告知?”
阿闯下意识地张开嘴想要反驳。
他并不排斥那个孩子。
可是,当他回想起刚才自己面对团团发脾气时的手足无措。
悲哀地发现,许意说得对,他确实没有做好准备。
许意也没有继续在这个话题上步步紧逼。
“这些事情可以慢慢来。不过,明天上午,你得跟我去一趟市中心做个加急的DNA检测。”
DNA?
阿闯脸色沉了下来。
眼眸里闪过被冒犯的愠怒,带着压抑的怒火:“怎么?折腾了这么多事情,你还不能完全确信我就是宴津燚?还需要用这种方式来验证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