间走过一遭后,早已看透了她精致皮囊下包裹着的自私贪婪。
他喉咙里发出冷哼,打断了她苍白的辩白:“我跟我的两个孩子,是一家人。至于你跟我们是不是一家人,那还真说不好。”
说完这句话,他耐心告罄。
对着空旷处说了一句:“让人来,请她们走。”
宴津燚明白岳父的意思,拿出手机冷静地拨通了保镖的电话。
周文月死死地盯着许父那张只剩下冷漠和厌恶的脸,心中升起前所未有的无力感。
这要是放在从前,她只要这么哭一哭,闹一闹,场面固然会变得很难看,但许父绝不会对她置之不理,最后多半还是会心软妥协。
但现在的许父……
却给她一种无论她怎么撒泼打滚,都无法撼动的冷硬。
他就好像是真的死过了一遭,然后将过往对她的所有感情,婚姻里残存的情分,全部埋葬。
“老许,你真的要这么绝情吗?”周文月哑着嗓子哭喊。
许父缓缓转过头,漠然的回复:“周文月,自己摸着良心问一问。绝情的人,到底是谁?”
而这时,保镖也赶到了。
周文月跟许若琳被请了出去。
走时,她不甘的望了一眼病房里。
却明显感觉到,那是一个她再也参与不了的世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