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画面看起来竟透着一种诡异的母女情深。
安抚完许若琳,周文月习惯性地拿过静音已久的手机查看。
在她的剧本里,以往只要她稍微闹一闹脾气离家出走,许父的电话就会像连珠炮一样打过来,低声下气地求她回去。
可是现在,屏幕上一片空白,别说电话了,连一条微信询问都没有。
从未有过的恐慌飞速掠过心头,但很快又被她的傲慢所压制。
周文月自我安慰地想,一定是许父去找许意谈话了,而许意那个死丫头肯定端着架子不肯罢休,也不肯来跟她道歉。
这个女儿生来就是讨债鬼,非要跟她这个亲生母亲争个高低长短。
所以许父才被耽搁了。
“等他求到我面前的时候,我一定要让他知道冷落我的代价。”周文月咬牙切齿地自言自语。
然而她做梦也不会想到,此时的许家书房里,不仅是许意和宴津燚,就连许父的手中,也正握着一份一模一样的调查报告。
那些被她隐藏了二十多年的肮脏真相,就这么一夕之间暴露了出来。
会很快让她尝到代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