个孔府家丁跌跌撞撞地冲进来,脸色惨白如纸,扑通一声跪倒在地。
“衍圣公!不好了!”
孔立德眉头一皱,“何事惊慌?”
那家丁抬起头,嘴唇哆嗦,“京都来人了!”
“什么?!”孔立德手一抖,笔尖在宣纸上划出一道长长的墨痕,“来了多少人?打过来了?”
“不、不是打过来......”那家丁拼命摇头,“是来送信的!叫......钱谦益!”
厅中瞬间一片死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