茶。
“朝中出事了,对吧。”
杨辰没回答她,反而看向了杨幸和蒋影,语气平淡,像是在说一件跟自己毫不相干的小事。
不等两人回答,他又自顾自地说了下去。
“早朝上,户部想从内务府手里夺权,没成。”
“元后尘那帮老东西,顺势就把国库空虚的锅甩了出来。”
“然后,各地雪灾、旱灾、蝗灾的折子,就跟雪片一样飞进了金銮殿。”
“我说的,对不对?”
他每说一句,杨幸和蒋影的脸色就凝重一分。
杨阔更是霍然抬头,眼神里全是震惊。
这些事,都是金銮殿里发生的机密。
杨辰这个被他赶出家门的“逆子”,是怎么知道的?
还知道得如此详细,分毫不差。
这小子,到底在背后藏了多少他不知道的手段?
杨阔的心,一沉再沉。
他第一次,对自己这个儿子,产生了一种名为“恐惧”的情绪。
杨幸深吸一口气,抱拳道,“杨大人,料事如神,卑职佩服。”
蒋影也点了点头,虽然没说话,但眼神里的敬畏,已经说明了一切。
他们俩,是皇帝最信任的人,见过无数奇人异士。
但像杨辰这样,身在局外,却对局势了如指掌的人,生平仅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