下对姑娘十分看重，特意命我亲自来迎。姑娘若是不去，我回去不好交代。”
白璃看着他，没有说话，但意思很明显。
厉寒又往前走了一步，继续循循善诱：“姑娘放心，此去妖庭，绝无人敢亏待姑娘。姑娘想要什么，便有什么。若是姑娘担心孤单，青丘山的姐妹们日后也可常去看望。”
他说着，看向那些青丘山长老。
那些长老见状，连忙点头称是：“对对对，我们日后一定常去看望白姑娘。”
白璃闭上眼睛，她明白了，这些人从始至终，就没有把她的话当回事。
她说什么，都不重要，重要的只是她这个人，或者说，她体内那九尾天狐的血脉。
白璃睁开眼，看向厉寒：“若我执意不去呢？”
厉寒的笑容微微一僵，看着白璃的目光变得深邃。
沉默了片刻，他才缓缓开口：“姑娘，有些话，本不该我说。但既然姑娘问了，我便直说了。”
“姑娘若是配合，到了妖庭，一切好说。太子殿下怜香惜玉，必不会亏待姑娘。姑娘想要什么，便有什么。”
旋即，厉寒语气一转，变得冰冷：“但若姑娘不配合...我等也不介意抹去姑娘的神志。”
白璃的瞳孔猛然收缩，不可置信的望着厉寒。
“我们要的，是姑娘体内九尾天狐的血脉，是姑娘的这具身体。至于姑娘这个人...说实话，并不重要。”
厉寒的语气平淡，仿佛在说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。
“抹去神志，姑娘依旧活着，依旧可以修行，依旧可以与我太子双修。只是...不会再有自己的想法罢了。”
白璃的脸色变得惨白，她看向那些青丘山长老，那些长老纷纷低下头，不敢与她对视。
没有人说话，没有人帮她。
白璃的心，一点点沉下去。
她终于明白，从一开始，自己就没有任何选择的余地。
去，是死路一条，不去也是死路一条。
甚至连死，都由不得自己。
白璃低下头，看向自己的双手。
那双手，曾经握过剑，曾经画过符，曾经被他轻轻握住。
如今，却什么都做不了。
她闭上眼睛，脑海中浮现出他的脸。
那个总是笑着叫她“师妹”的人。
那个在她受伤时，会小心翼翼给她上药的人。
那个在她害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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