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衍……”
声音有些沙哑，像是许久未曾启动的机器，但却清晰无比。
这两个字，让周衍紧绷了数十个小时的神经，在这一刻彻底松弛下来。
“老师。”周衍的声音也有些发紧，他握住老人的手，那只手不再是冰冷的皮包骨，而是温暖而有力。
“我这是……在哪？”杨述之眨了眨眼，他能感觉到身体里前所未有的轻松，那种日夜折磨他的剧痛，消失得无影无踪。
“和谐医院，ICU病房内。”周衍答道。
“ICU？”杨述之愣了一下，随即苦笑。“我还没死啊？”
他记得自己陷入昏迷前的场景，癌细胞扩散的剧痛让他连呼吸都觉得奢侈，医生们无奈的眼神，家人们强忍的悲痛……那分明是踏入鬼门关的景象。
“您的癌细胞……没了，病让我治好了。”周衍言简意赅。
杨述之瞳孔微微一缩，他下意识地抬起自己的手，那只曾经因为化疗和病痛而枯瘦如柴、布满老年斑的手。
此刻，这只手虽然依旧消瘦，但皮肤却恢复了弹性，那些深色的斑点淡化了许多，五指开合间，充满了力量感。
这不是一个将死之人的手。
“没了？”作为国内最顶尖的材料学巨擘，他虽然并非生物医学领域的专家。
但顶级科学家的素养让他瞬间就捕捉到了这简单的两个字背后，所蕴含的恐怖信息量。
他的大脑在短暂的宕机后开始飞速运转。
他想到之前周衍似乎提过一嘴，说自己在研究生物方向的课题，当时他只当是学生兴趣广泛，毕竟周衍再天才，也不可能跨越如此巨大的学科鸿沟。
可现在……
“你……你真的成功了？”
“嗯，初步成功了。”周衍点头，肯定了他的猜测。
“您体内的癌细胞已经被一种我研发的超级自适应细胞全部清除了，受损的器官也正在进行深度的修复和重塑。”
杨述之沉默了。
他直直地看着周衍，看着这个他一手带出来的，最得意的学生，那份震撼之中，竟然夹杂着一丝……恐惧。
他比任何人都清楚，将一个肝癌晚期，全身转移，已经下了病危通知书的人从死亡线上拉回来，并且“清除”所有癌细胞，这到底意味着什么。
这已经不是医学，这是神学。
或者说这简直太过科幻。
“你这小子……”杨述之缓缓吐出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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