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且早年有血光之劫,中年有困顿之厄。若无外力扭转,终其一生,恐止步筑基!”
雷横当时听了,倒也不意外!
他本就不信自己能有多大出息,能在沙海中活下来、攒下这份基业,再与柳芸娘生个一儿半女,便已是侥天之幸。
但那卦修接着又道:
“然则,道友命盘中,有一道极旺的主宫。
“此宫光芒内敛,隐而不发,似蛰龙潜渊,待风云而起。
“依贫道所见,道友的气运,不在自身,而在某位有大气运大机缘的高人身上!
“道友此生若能得此人些许帮助,莫说筑基圆满,便是——”
卦修顿了顿,似在斟酌措辞。
“便是金丹大道,亦未可知。”
雷横当时怔了半晌,继而大笑,权当笑话听过便罢!
金丹?
他一个刀口舔血的沙匪头目,连筑基中期都不敢奢望,还做什么金丹大梦?
他付了卦资,将那卦修送出寨门,此后再未与人提起此事。
“难不成……
“难不成那卦修说的,竟是真的?”
应在这位金丹前辈与他那位主人身上!
“当家的。”
柳云娘的声音忽然在耳边响起,将他从翻涌的思绪中拉回。
雷横猛地回神,才发现鹫老已起身,正向厅外行去。
柳云娘正侧身看着他,目光中带着一丝疑惑,更多的却是多年来早已融入骨血的关切!
“当家的发什么呆?”她轻声道,“前辈要去宝库,你还不快起来引路?”
“啊,是,是……”
沙海的烈风穿过石厅敞开的门户,将壁上那幅泛黄的舆图吹得猎猎作响。
图上,天风寨不过米粒大一点墨痕,四境皆是茫茫黄沙。
可雷横忽然觉得,这方圆十余万里的极西沙海,从今日起,怕是要变天了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