眸中掠过一丝不易察觉的落寞：
“甚至古丹也不行。
“自妾身二十岁容颜初定后，万灵海修仙界流传的那些所谓古颜丹，已试过数种，于我而言，收效甚微。
“虽说并非全无用处，但道友如今也亲眼见到了……
说到此处，她竟主动伸出手，指尖轻轻将一缕如墨青丝拢至耳后。
这个动作，让她一张诱人的极点的玉颜毫无防备的呈现在李易眼前。
灯光下肌肤细腻依旧。
但若是细看，却多多少少能看出些熟美女子才有的痕迹。
“妾身这副皮囊，或许尚能称得上一句美艳，但终究不再是那般饱满欲滴，浑然天成的双十年华了。”
李易的目光并未在她脸上过多停留，而是直接捕捉到了关键点：
“莫非仙子的功法是得自天元失落界面？”
他顿了顿，语气愈发肯定：
“故而，其驻颜相辅之物，也须严格遵循该界的法则。必须用天元界面传承的丹药方才有效？”
牧清霜闻言，瞬间展颜一笑。
带着一种被理解的释然与欣喜。
还有几分慵懒与娇嗔：
“与李道友这般心思剔透、聪明绝顶之人说话，真不知要省去多少徒劳的口舌。
“没错，道友所言丝毫不差！
“我之功法，得自极渊殿造化阁。”
李易点点头，沉默了足足十息时间：
“仙子，若是给你丹药，那在下能得些什么好处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