乐的,一生无忧。
“那便当还他救命之恩。”
秦绾心思有些繁乱。
当日谢长离连非她不娶那样的话都已经说出来了,加之她那颗心心生悸动,有些控制不住,便顺着心意答应了他。
小姑娘眼里闪着亮光,秦月白心下明白,不再多劝。
“此事你要与父亲说吗?”
“自是会的。”
在京城里有谢长离照拂着,父亲听了,也可对在京城的她放心些。
若是父亲反对,她便歇了心思,从此拿银子砸给谢长离以报恩情。
经历过与褚问之和离一事,她学会一个道理。
长辈的话总归是要听的。
“方才谢长离进出你的院子里,有下人多嘴,我已经命钟叔把人处理了。”
“你们落水失踪时,朱丹草被人下了砒霜,府里不知被人安插进来多少眼线,等你休养好身子后,便趁此机会把府里的人查一遍,该发卖出去的便发卖出去,该责罚的就责罚。”
“下砒霜?这么狠毒,倒像一个人的作风。”
秦绾蹙眉,想起褚长风。
褚家一家子都喜欢下毒陷害旁人,把毒使用的炉火纯青。上次君山银针之事,她还历历在目。
“是谁,查一查便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