轮廓。
这是国师,格鲁派强佐贡噶坚赞。
右侧是东科尔活佛多居嘉措。
黄色“通人冠”如鸡冠高耸,这是格鲁派的鲜明标志。
内穿黄法衣,外披一件绛红色蒙古式藏袍,袖口略窄,便于骑乘行动。
肩搭洁白哈达,腰间别一把镶银小匕首,手持金刚铃杵,尺寸精巧。
他目光在殿中扫过,最后落在刘文诏身上,微微颔首——这位是翻译。
三人身后还有数名随从僧侣,皆在殿门处止步。
索南饶丹行至殿中,双手合十,以藏语开口,声音沉厚如古钟:
“小僧此次乃是奉我乌思藏,承袭大慈法王释迦也失正宗法脉、总持格鲁教法之教主。
确吉坚赞上师之命,朝见大明天子,庆贺皇长子殿下降生而来。”
刘文诏深吸一口气,向前半步,将藏语译为汉语。
初时声音微颤,但越说越稳。
他在西北多年,与藏、蒙部族打交道是常事,只是从未在如此场合翻译。
孙承宗听罢,拱手还礼:
“贵使远来辛苦。
陛下因圣体尚未痊愈,不能亲见,特命老夫代为接待。诸位请坐。”
殿中早已设好座次。大明官员居东,乌斯藏使臣居西,各按品级落座。
刘文诏的位置在最末,紧挨着多居嘉措——这是为了方便翻译。
待众人坐定,孙承宗率先开口:
“前日贵使吊唁朱阁老,又为陛下设坛祈福,老夫代朝廷致谢。”
多居嘉措翻译后,索南饶丹微微躬身:“此乃应有之义。”
“上体不豫,特旨,”孙承宗继续道:
“贵使任何所求,皆可言之。老夫奉命全权处置。”
这句话通过刘文诏的口译为藏语,在殿中回荡。
短暂的寂静。
然后,贡噶坚赞动了。
这位国师双手合十,身体微微前倾。
脸上浮现出一种纯粹的悲悯神情。他用藏语缓缓说道:
“阿弥陀佛。闻听大皇帝圣体违和,我等远来之臣,心中顿时不安。
皇帝陛下乃四海之主,万民之天,愿佛力加被,圣躬早日康泰。”
刘文诏翻译时,声音里不自觉地带上了一股敬意。
这不是外交辞令,是真正的宗教祈愿。
索南饶丹随即开口,声音庄严:
“上国天子,抚育万邦。
今闻龙体欠安,犹如雪山之巅蒙尘,令我乌斯藏僧俗上下,皆心系东方,日夜悬心。
谨在此,代我地方僧俗首领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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