土地和人民。
处理完这最重要的一桩事,孙传庭继续下令:“周遇吉!”
“末将在!”
“速率你京营第一卫精锐,追击博硕克图残部。
与西路的杜文焕军门合力,务必将这位陛下钦点的蒙古济农,‘请’回来!”
“得令!”
一个时辰后,毛乌素沙地边缘。
博硕克图在那木按等数百亲卫的拼死保护下,狼狈不堪地逃窜至此。
人人带伤,战马疲惫。
然而,杜文焕的宁夏镇兵马早已如铁锁横江,堵住了去路。
身后,周遇吉的京营铁骑也如影随形,追击而至。
前有堵截,后有追兵,身陷绝境。
博硕克图望着身边这些忠诚却已伤痕累累的部下。
又回头看了看来路上再无一名跟随的部众,脸上露出了彻底的心灰意冷。
他长叹一声,仿佛瞬间苍老了十岁。
对身旁依旧紧握弯刀、准备死战的那木按摆了摆手,声音沙哑而疲惫:
“放下武器吧,那木按……降了吧。不要再做无谓的困斗了。”
那木按虎目含泪,最终痛苦地闭上了眼睛,当啷一声,将弯刀扔在了沙地上。
其余亲卫见状,也纷纷弃械。
杜文焕与周遇吉顺利收降了这支鄂尔多斯最后的核心残部。
押解着博硕克图返回明军大营。
当博硕克图被带到孙传庭面前时,这位曾经的河套之主却依旧挺直着脊梁。
他看向孙传庭,不服道:
“孙传庭,我并非败于你手,我是败给了明朝的国力,败给了你们的皇帝!
若非甘肃兵马加入,我鄂尔多斯部未必会输!”
孙传庭看着他,并未动怒,反而平静地点了点头:
“济农所言,不无道理。
能果断放弃牙帐,并以游骑疲敌之策,与我大军周旋两月。
更险些借力林丹汗、青海诸部翻盘,确具枭雄之姿。
然,国之大战,本就比拼各自国力。
陛下高瞻远瞩,布局天下,此亦实力之一部。”
他不再与博硕克图争辩,转身,从亲兵手中郑重接过一个明黄色的卷轴。
看到此物,无需任何命令,在场的所有明军将士。
从孙传庭、杨嘉谟等总督总兵,到最普通的士卒,齐刷刷地单膝跪地,垂首聆听。
整个喧嚣的战场瞬间变得鸦雀无声,唯有旗帜在风中猎猎作响。
孙传庭展开圣旨,朗声宣读,声音庄严肃穆,回荡在河谷之间:
“奉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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