阅无益之书。
唯精研圣贤之道、经世之法!
下一次春闱,某必以进士身,叩阙请缨,奔赴台湾!
此志不移,天地共鉴!”
言罢,他猛一夹马腹,骏马长嘶,绝尘而去。
卷起的漫天黄叶,仿佛为他这毅然决然的转身,献上的一场金色壮行。
这位未来将以文臣之身督师天下、血染沙场的忠烈之臣。
此刻,已将人生的航标,坚定地指向了帝国东南那片充满挑战与无限可能的新生之地。
松江府华亭县。
年轻的夏允彝放下报纸,在书房内踱步良久。
最终研墨铺纸,开始制定一份极其严苛的读书计划。
他的目标,已然锁定在那海外新辟之土。
江西新建。
姜曰广仰天长啸,将手中其他杂书尽数收起,只留经义策论与那份《大明月报》。
“十年首辅之路,自今始!”他眼中燃烧着熊熊斗志。
北京,兵部职方司。
刚从邵武知县任上调入职方司担任主事的袁崇焕,捏着那份同僚传阅的报纸。
指节因用力而发白。
与他同年的孙传庭、如今已官至三边总督、节制数镇。
再对比自己这小小的主事之位,一股难以言喻的焦急与渴望灼烧着他的内心。
“台湾……阁臣……”他低声咀嚼着这两个词,眼神变得深邃而锐利。
岭南人特有的执拗与锐气在眼中凝聚。
“十年太久,只争朝夕!此路,我袁某人定要闯上一闯!”
辽东,辽阳城,布政使司衙门。
相较于京师的躁动,此地更显边镇的肃杀。
新任辽东右布政使洪承畴端坐案后,他面容清癯,目光内敛。
他还不到三十岁,却已透出远超年龄的沉稳与……一丝不易察觉的阴郁。
他是少年得志的典范——16岁中秀才、19岁中举人,万历四十四年中进士。
那一年,他年仅二十二岁,然而,仕途并非一帆风顺。
或许是因他过于精明干练,或许是其他原因。
一直未能跻身权力核心,浮沉于中下层官场。
转机出现在去年,朝廷用兵辽东,需人协调朝鲜,封锁后金。
这个任务莫名其妙的落在了当时在陕西任参政的他肩上。
他作为侯恂的副手,凭借过人的手腕与谋略,圆满完成了封锁任务。
为辽东主力决战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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