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应谈判人员,皆受台海总督南居益节制。”
这一连串清晰而果断的人事安排,将外交、谈判、前线军事紧密结合起来。
显示出皇帝对事权的明晰洞察。
孙承宗略一思忖,便领会了其中深意,立即拱手:
“陛下圣虑周详,如此安排,权责明晰,事权统一,于谈判大有裨益,臣以为妥当。”
朱由校微微颔首,随即抛出了谈判的条件:
“既如此,便照此办理。
此番谈判,我大明需持以下定见:
其一,荷兰人必须以尼德兰联省共和国,国务会议的名义。
授权东印度公司总督扬·彼得逊·科恩出面谈判,签订条约。
明确此战罪责,赔偿我大明白银五百万两。
其二,东印度公司舰队即刻撤出东藩。
朕意已决,东藩故土,设立台湾府,隶福建布政使司。
此地,自古以来便是中国之土,不容置疑。
其三,雷尔松等俘酋事宜,还有泰昌元年擅自封锁我台湾海峡的事情。
荷兰东印度公司董事会须遣一级别不低于总督之特使。
携正式谢罪国书,入京向朕亲呈。
并为雷尔松之冒犯乞求赦免,另备二十万两赎金。”
这苛刻的条件一出,殿内顿时响起一阵细微的吸气声。
毕自严首先按捺不住,他掌管国库,对钱的事情极为敏感:
“陛下!五百万两,这和抢劫……不,这未免苛刻了些。
这数额相当于户部今年白银岁入的四成。
荷兰东印度公司虽然常年垄断部分地区海贸,然如此巨款,恐需其倾数年之利润。
彼辈锱铢必较,岂能甘心应允?
若因此谈判决裂,战端再启,耗费国帑,恐更甚于前啊!”
负责国家礼仪的朱国祚更为不解:
“陛下,要求其国主授权是合理的,但遣使入京谢罪,并且勒索……
额,要求赎金二十万,这在大明亘古未有啊。
红夷性傲,且其国远在数万里外,往来请示,动辄经年。
期间若有反复,或僵持不下,岂非徒耗时日,空悬此事?”
随后朱国祚面带深深的羞愧,朝廷一群大儒怎么教的这是……
杨涟也觉得今天的皇帝有些太霸道了,有失大国气度,不由劝道:
“陛下,毕部堂、朱部堂所言,切中肯綮。
如此条件,近乎绝其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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