自利的女人,绝不靠算计与可怜过活,更不会毁掉自己的孩子,毁掉自己的一生。
只可惜,人生没有如果,她要死了,被亲生女儿判处最残忍恶毒的极刑。
刘光齐听到秦淮茹居然在忏悔,不屑的嘲讽道:“哟哟哟,秦淮茹,我看你不是悔悟了,你是知道自己要死了!”
闫解放撇撇嘴,撸起袖子招呼刘光天一声,准备把秦淮茹扔进粪坑里。
“光天,干活!”
“好嘞!”
两人上前,拉起早就准备好的绳子套在秦淮茹身上,系成死结。
茅坑上方用大腿粗的巨龙竹搭起个架子,绳子搭在上面,收紧后就能把秦淮茹吊在粪坑里,脑袋露出粪水,避免她吞粪自杀。
刘光天拽着秦淮茹头发拖到粪坑边,用力推下去,迅速往后退。
噗通,秦淮茹滚进粪坑,溅起大量粪水。
刘光齐闫解放用力拉绳子,横着泡在粪水里的秦淮茹被吊直,脑袋缓缓露出水面。
十分巧合的是,傻柱那颗已经腐烂的舔狗之心居然顶在她脑袋上,蛆虫爬来爬去,顺着她的头发,脸颊往下滑,非常恶心。
而易中海的脑袋瓜就在她身前,空洞的眼眶和她对视着。
于海棠划拉着滑板车来到坑边,看到这一幕,笑着调侃道。
“哎哟,秦淮茹,对你最好的两个男人都在你身边了啊!你肯定很幸福吧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