往外爬,爬到堡垒后面的围墙拐角处,躲在一个弹坑里。
百密一疏,截教众人就没想到秦淮茹敢离开堡垒!
很快,刘光天过来点火,柴堆熊熊燃烧,大火冲天而起。
截教众人竖起耳朵听着,想听到秦淮茹的惨叫声,求饶声,或者咒骂声也行。
结果是啥也没听到!
杨瑞华疑惑道:“咋回事?怎么一点动静都没有啊!”
闫解旷说道:“秦破鞋肯定不敢出声啊,以前我爹说过,家里着火要把布打湿了捂住口鼻,要不然啊,吸进烟雾就会被呛晕。”
刘光天几人面面相觑,心想这闫解旷还好意思提他爹,他爹不就是他亲手捅死的嘛?
这小畜生真狠真冷血,要是不截肢成残废,日后必成大器!
刘光齐趴在沙袋上目不转睛的观察堡垒,沉声道:“不对劲,就算秦淮茹捂住口鼻,也不可能一点声音都没有吧?”
于海棠也觉得不正常,但又想不出哪点不正常!
殊不知,此时的秦淮茹正在围墙拐角的弹坑里用小铁锹疯狂扩深弹坑,挖出个单兵战壕,准备等会儿阴他们一手!
这次没有下雨,柴堆持续燃烧了一个小时左右,把堡垒的混凝土墙都给烧得炸开几条裂缝。
截教众人等火熄灭,立刻拖着载满水桶的三辆滑板车上前,往堡垒门口浇水。
就在这时,一声枪响,子弹擦着正在泼水的闫解放右侧脸颊,把耳朵撕碎。
??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