许大茂跟着保卫科长王跃飞,安置区干事姜胜利走进围墙大门,径直来到茅坑边。
臭气熏天的粪坑里,易中海的半截残躯已经全部腐烂,只剩下被粪水浸泡得变色的骨架,头骨上两个空洞的眼眶里面还塞着两坨屎。
稀碎的傻柱飘在粪水上,密密麻麻的蛆虫在上面蠕动,一阵阵恶臭飘过来,熏得许大茂胃里翻江倒海,死死捂住口鼻。
他往粪坑里瞟了一眼,心情变得非常复杂!
有解气,也有一点点同情,但不多!
“许先生,易中海尸体是被傻柱丢到粪坑里的,傻柱的尸体则是秦淮茹丢进去的!”
姜胜利说完,觉得太恶心了,后退几步。
许大茂叹了口气,放下手里拎着的竹筐,取出香蜡纸,用火机点燃,开始祭拜傻柱,做个了结。
不知为何,当香蜡纸被点燃那一刻,原本乌云密布的天空突然放晴,一阵温暖湿热的南风吹过,纸灰被吹起来,形成一个小漩涡。
许大茂看着漫天飞舞的纸灰,心神有些恍惚,回想起昨晚做的梦。
梦中的傻柱,和秦淮茹结婚了!婚姻却不幸福,晚年非常凄惨。
在外人嘴里他叫傻柱,可熟悉他的人都清楚,他一点不傻,只是自尊心强,蛮横阴损,拎不清,仗着一身力气和厨艺横行霸道。
年轻时在工厂食堂,他利用职权捞好处,看人下菜碟,对顺眼的人多给一勺,对不顺眼的人连口热饭都难,在四合院里,他仗着身强力壮,动不动就动手打人,谁跟他拌几句嘴,他能把人按在地上揍,院里谁不顺他心意,他就给谁脸色看。
他所谓的热心肠,从来都带着极强的目的性和控制欲。
对秦淮茹一家好,不过是贪图秦淮茹的美色,满足自己被依赖,被需要的虚荣心。
他大把大把花钱养着贾家,不是善良,是自我感动式的付出,他要的是全院都夸他重情重义,要贾家所有人都围着他转,把他当成唯一的顶梁柱。
他对自己亲妹妹何雨水,远不如对秦淮茹的孩子上心。
他把所有工资,所有积蓄,所有力气,全都砸给了非亲非故的贾家,对自己的亲人却刻薄冷漠,连基本的赡养和照顾都做不到。
在院里,他横行惯了,谁多说一句,他就骂谁,谁看不惯他,他就针对谁,连长辈劝他几句,他都要翻脸咒骂。
他总觉得自己是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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