壳不动如山,啥事没有!
屋里的傻柱拍了拍耳朵,爬过去把宝贝儿子抱起来,仰头大吼道:“秦淮茹!汝这毒妇,何晓乃是你亲生,虎毒还不食子,汝居然不顾亲子安危,开炮轰我!”
“哼,此办公室钢筋凝砌,混凝土铸身,汝之粗炮烂弹,安能撼之?汝剜目啖睛,徒作疯态,不过黔驴技穷,自取其辱耳!”
秦淮茹独目眦裂,血透麻布,抬起长矛指着办公室,怒骂道:“傻柱匹夫!汝尚敢提孩儿?此子乃我十月怀胎,九死一生所诞,为你生养,我受尽苦楚,汝却何曾半分疼惜?”
“昔年四合院内,汝见我寡居,起淫邪之心,终日围我左右,涎水横流,百般献媚,为博我一笑,汝偷窃轧钢厂粮油米面尽数奉我,甘为牛马驱驰,为近我身,汝受贾张氏唾骂,仍摇尾乞怜,毫无男子骨气,我念你几分真心,为你诞下孩儿,竟成了你今日恃宠生骄,倒打一耙的由头!汝忘恩负义,猪狗不如!”
傻柱气得浑身发抖:“毒妇休得颠倒黑白,我何曾忘恩?为你母子,我倾尽所有,赴汤蹈火,即便身残,亦拼力护你们周全!”
“汝却蛇蝎心肠,气死聋老太,欲埋尸占房,满院之灾,皆因汝起,今日竟率残党轰我惊我孩儿,真乃天地不容!”
秦淮茹闻言,不屑的撇撇嘴。
“好一个巧言令色的蠢贼,聋老太的死与我何干?”
“易中海权欲熏心,结党营私,欲掌控四合院,众邻早已怨声载道,其众叛亲离是自取其祸,岂关我事?”
“汝自身好色猥琐,见林氏大小姐貌美,便如蝇逐臭,尾随纠缠,言语龌龊,遭驱离仍不知耻,反迁怒许大茂,拳打脚踢致其重伤,此乃汝目无法纪!”
“汝身陷囹圄仍不知悔改,采石场偷奸耍滑,怠工偷懒,无视爆破警号躲入岩穴酣睡,终被飞石断腿,此乃天谴之报!”
“汝不思己过,反将千般罪孽推于他人,今日竟抱我为你生的孩儿狂吠,真乃世间第一无耻之徒!”
傻柱目眦欲裂,将何晓紧紧抱在怀中,厉声骂道:“妖妇休狂!汝寡居之后,本就不安分守己,周旋于众男之间,以色渔利,秽名远扬!”
“为你,我受尽旁人耻笑,你却不知好歹,反咬我一口,还率人轰我,惊我孩儿,此等恶行,必遭天诛!”
秦淮茹轻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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