教众人的火气撩得更旺。
“再来一发!”
刘光齐低喝一声,继续装填火药。
刘光天咬着牙,把铁弹塞进炮膛,闫解放的火机凑上去,火苗亮了一下,他的吼声混着滋滋声在夜里炸开。
“闫阜贵!给我死!”
轰隆~
第三炮可谓是惊天动地,铁弹带着千钧之力撞在裂纹上,只听咔嚓一声脆响,砖墙从中间崩裂,跟着轰然坍塌!尘土冲天而起。
灰雾稍散,截教众人立刻滑上前,借着灯光扒开门口的碎砖,一眼就看见缩在墙角的闫阜贵。
没被砸死,浑身是伤,衣衫被碎石划得稀烂,脸上的血痕在月光下泛着暗红,残缺的下半身被断砖压住,动弹不得,右手却疯了似的往旁边竹箱抓,左手里攥着打火机。
同归于尽?
想得美!
有易中海的前车之鉴,刘光齐早就防着这一手。
“快!!抢了他的打火机!”
闫解旷唰唰唰爬进去,一把夺过闫阜贵的打火机。
“小兔崽子!”
闫阜贵目眦欲裂的瞪着闫解旷,像条疯狗似的,扑过来要撕咬。
傻柱和刘光天爬过来,伸手薅住他的双手,死死按在地上。
随后两人用力,拖着他就往外面走。
“放开我!放开我!傻柱!刘光天!我投降!饶命啊!”
闫阜贵的哀嚎声凄厉,却没人半分怜悯,只想弄死他。
拖到场坝上,截教众人围上来,手里拿着各种武器。
斧头,柴刀,篾刀,竹矛……
闫阜贵终于怕了,哀嚎声变成哭嚎。
“我错了!求你们饶了我!我做牛做马!解放解旷,我是你们亲爹啊!虎毒不食子……”
闫解放俯下身,一把揪住他的头发。
“亲爹?你五块钱就被收买了,把那个贱人介绍给我,害我染病一辈子抬不起头的时候,怎么没想过是我爹?”
杨瑞华坐在一旁,声音平平静静,却字字戳心。
“闫阜贵,你今儿个的下场,是自己作的。”
刘光齐冷声道:“易中海,我爹,还有光福,解成,四条人命,都是你害的!”
傻柱上前,举起斧头拍拍闫阜贵的脸。
“你这嘴不是很能叭叭吗?来来来,再叭叭一个我听听!”
闫阜贵缩了缩脖子,疯狂的磕头求饶,额头撞在碎石地上,砰砰的声响在夜里格外清晰,很快就磕出鲜血。
“饶命啊!我错了,我是畜生,我是……”
于莉眼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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