赔罪!”
说着,他真的对着厂房方向,趴在地上连连磕了几个响头,额头的血混着灰尘,糊得满脸都是,模样凄惨至极。
刘光齐冷笑一声,上前一步按住沉重的炮身,指尖划过冰冷的炮管,眼神里没有半分怜悯。
“闫阜贵,你还好意思提我爹?”
虽然刘光齐也痛恨刘海中,但人死债消,没必要继续怨恨。
“我爹葬身火海,死状凄惨!你现在说你是被挑唆的?当初你教唆众人纵火的时候,可不是这副嘴脸。”
“你把人命当草芥,把道义当敝屣,现在才想起求饶,未免太可笑了!”
他转头看向身后的截教众人,声音铿锵有力。
“还记得易中海是怎么死的吗?他被你挑唆的人围攻,绝望之下只能引燃炸药包,连尸骨都没能留下!”
“还有刘光福,闫解成,四条人命,皆丧于你手!这样的血债,岂是几句求饶,磕几个头就能抵消的?”
于莉冷哼一声,声音尖锐的骂道:“就是!你当初为了夺权,编造谎言,煽动我们对刘海中,易中海心生怨恨,把我们当枪使!现在事情败露,就想装可怜蒙混过关?没门!”
秦淮茹拎着一把磨得铮亮的柴刀。
“别跟他废话!这种人狼心狗肺,本性难移,今天要是饶了他,日后他必定还会作恶,说不定又会教唆别人,害更多的人!”
于海棠:“我们本就是为了伸张正义,为死去的人报仇,现在证据确凿,罪证累累,岂能因为他几句求饶就心软?今天必须让他血债血偿!”
闫阜贵趴在门后,听着外面群情激愤,知道求饶的希望越来越渺茫,哭声渐渐停了,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濒临绝望的疯狂。
他猛的爬起来坐到四轮车上,用尽全力嘶吼:“你们这群疯子!一群被人挑唆的蠢货,我闫阜贵清清白白一辈子,岂容你们这般污蔑!”
“行,既然你们不让我活,那大家就一起死!我拉你们垫背!”
闫阜贵划拉着四轮车来到墙边,打开竹箱,取出窜天猴。
傻柱听到屋里的动静,脸色一沉,厉声喝道:“闫阜贵!你还想顽抗到底?”
闫阜贵没有回应,只是疯狂的往窜天猴的引线处点火,嘴里不停咒骂:“我做鬼也不会放过你们!你们这群刽子手!不得好死!”
咻咻咻!窜天猴被点燃,顺着射击孔飞出去,在人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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