厉色斥之:这是给老人孩子过冬的,你壮劳力好意思?其公心若此,令人肃然起敬。”
“共事数载,你我月下闲谈,共话院中生计,庭前聚首,同商邻里和睦,公之德馨,如兰似芷,公之风范,如松似柏。
“孰料祸起萧墙,横灾骤降!昨夜噩讯陡传,言公竟遭歹人暗算,身罹爆炸之祸,血肉模糊,更被辱抛茅坑之中!”
闫阜贵哭得肝肠寸断,伸手遥指茅坑,道:“阜贵闻之,惊起披衣,奔至荒郊茅厕,见公遗体惨状,当场呕血昏厥。”
“醒后忆公音容笑貌,历历在目,耳边犹回荡公劝和的言语,而今却阴阳两隔,天人永诀!”
“想公一生磊落,行善无数,纵有私德之瑕,亦难掩其仗义疏财,体恤邻里之善,竟落得如此惨烈下场!苍天不公!天理何在!歹人恶行,罄竹难书!”
“阜贵在此立誓,必为公理奔走,为公道呼号,纵然踏遍千山万水,也要揪出元凶,将其绳之以法,以慰公在天之灵!”
“公今长逝,幽冥路远,泉台茫茫,相见无期,唯愿九泉之下,无复尘世之苦,无有奸邪之扰,魂归安乐,魄得安宁。若有来生,愿你我再为同僚,共掌一院,再续前缘。”
“呜呼哀哉!伏惟尚飨!”
闫阜贵念完悼词,把陶罐中的清水洒在地上,偷瞄一眼站围墙边的褚鸿兴等人,脸上闪过几丝窃喜,心想这下稳了。
他昨晚翻来覆去都睡不着,就担心褚鸿兴不给他当主任。
所以,为了保险起见,他决定祭拜易中海,把自己塑造成一个重情重义,体恤邻里,念旧知恩的敦厚长者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