闫阜贵听到易中海的狡辩,仰天大笑,把石矛插在身旁地上,伸手从屁股后面拿起个缺了只耳朵小陶罐,高高擎起。
“易中海!汝这老贼,死到临头仍敢狡辩!”
“昔年沙场鏖战,名将持兵立阵前,必祭阵亡袍泽,以慰英灵,以励军心,凡血海深仇,未有不雪之理!”
“今日某持矛捧水,亦当祭我枉死之人,以水代酒,以矛为誓,教汝知晓何为血债血偿,何为地狱归来的复仇!”
言罢,他将陶罐举过头顶,目光扫过众人,声音低沉,带着撕心裂肺的痛和恨,字字泣血。
“诸位同志,今日开战之前,某当祭五位冤魂!”
截教众人:???
祭冤魂?
围观群众:???
祭冤魂?
周黎几口子:???
祭冤魂?
闫阜贵眼眶泛红,沉声道:“这杯水,首祭棒梗!”
此话一出,秦淮茹如遭雷击,脑海中浮现出儿子的音容笑貌,泪水喷涌而出,捂着脸嚎啕大哭。
截教众人也都鼻头泛酸,热泪滚滚而下。
这一年来,九十五号四合院经历太多惨剧,一个接一个的截肢,一个接一个的惨死,妻离子散,家破人亡!
“棒梗本是稚童,懵懂无知,先遭天谴截肢,沦为残躯,却被易贼视作累赘,冷眼旁观你死于祖母纵火之下!”
“烈火焚身尚不够,死后竟遭这老贼抛尸公厕粪池,受粪水浸泡之辱,汝之母秦淮茹,痛子心切,被这惨剧气疯,竟做出食子之举!”
“这般人伦尽丧的炼狱惨状,皆因易贼而起!稚子何辜?遭此三重炼狱之苦,此恨入血入髓,永世难消!”
我的儿啊!!!
秦淮茹凄厉的惨呼一声,哭得肝肠寸断。
“再祭贾张氏!”
闫阜贵停顿一下,高声道:“汝虽德行欠佳,却也是天谴之下的受害者,截肢之后心神俱乱,欲杀易贼而不得,反误杀亲孙,最终落得个枪决伏法的下场。”
“汝之疯魔,汝之惨死,根源皆在易贼,若不是他引得天怒人怨,若不是他步步紧逼,何至于家破人亡,血溅法场,落得个骨肉相残的结局!”
听到闫阜贵祭贾张氏,截教众人叹了口气。
死者为大,恩怨全消,把贾张氏之死全赖到易中海头上就对了。
“还祭陈巧妹!”
闫阜贵把陶罐高高举起,声若雷霆,近乎嘶吼。
“贤妻良母,勤勤恳恳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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