言饰非,惑乱视听!我等皆是安分良民,若非遭汝百般逼迫,暗下毒手,何至铤而走险,聚义讨逆?”
“汝今日之祸,非我等强加,乃汝咎由自取!天道昭昭,善恶有报,汝以为凭一堵土墙,几张竹板,便能护住汝这颗狼子野心?便能逃脱天地的惩戒?”
“夫民为邦本,本固邦宁!这安置区的民心,便是衡量是非的铁尺,便是裁决善恶的天道!”
“汝倒行逆施,欺善凌弱,早已失尽人心,纵有铜墙铁壁,亦难逃倾覆之局!我今日率众讨逆,非为私怨,乃为公道!为天地除奸,为百姓除害!”
易中海眼见骂不过,扯着脖子厉声打断。
“一派胡言,老夫行得正坐得端,岂容汝这瘪三污蔑!”
“污蔑?”
闫阜贵愈战愈勇,唾沫横飞的骂道:“汝之罪孽,天地共知,民心共愤!不思悔过,反敢狡辩!”
“老夫读书半世,见过奸佞之徒,见过无耻之辈,却从未见过如此厚颜无耻之人!”
这一声怒喝,让气氛变得热烈起来。
“今日我闫阜贵便替天行道,率一众义士,诛汝这奸贼,汝若尚有半分廉耻,便当束手就擒,以谢天下,若仍负隅顽抗,我等手中火药鞭炮,便是你的催命符,定教汝身败名裂,尸骨无存,永世不得翻身!”
“易中海,我从未见过像你这样的厚颜无耻之人!”
闫阜贵再喝一声,声如龙吟,气冲斗牛。
易中海被这两声怒喝震得气血翻涌,胸口剧烈起伏,手指着围栏,半天说不出一句话,喉头一阵腥甜,险些栽倒在地。
他浑身发抖,最终只憋出一句。
“放肆!尔等要试试我的手弩是否能杀人吗?”
“我们的炸药包也能诛杀你这个恶贼!”
闫阜贵怒目圆睁,须发皆张,指着安全屋厉声喝道。
“易贼!奸贼!恶贼!毒贼!今日就是你的死期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