刘光福一声吼,犹如一盆冷水浇下,原本热火朝天,喊杀声震耳欲聋的场坝瞬间变得鸦雀无声,擂鼓助威……不对,呐喊助威的截教众人全都傻眼了。
石棉瓦点不燃?
眼见军心要崩溃,高昂的士气要瓦解,总指挥闫阜贵振臂喊道。
“火攻不成,便当以秽物困之,尔等还愣着作甚?速取粪罐来!”
截教众人先是一愣,随即恍然大悟,一个个眼睛放光,划拉着滑板车冲向东南角。
截教众人平日里拉屎撒尿都是在滑板车下面塞个搪瓷粪盆,拉完倒在木质粪桶里,或者到围墙东南角的小粪坑解决。
粪坑上面有个半米高的木台,迎向厂房的一面是个斜坡,截人们可以轻松爬上去。
粤省别的不多,瓦缸瓦罐多得是,距离九十五号宿舍不远的位置,以前就是个窑场,留存下来很多残次品陶罐陶缸,东南角围墙边堆了一大堆。
不消片刻,十个装满陈年老粪的陶罐就被装在滑板车上拖过来,浓烈的臭味弥漫在空气中,呛得截教众人眼睛都睁不开。
闫阜贵却浑然不觉,他划拉着滑板车上前,手里握着根半米长的木棍,指着浓烟缭绕的安全屋,声若雷霆的吼道。
“易老贼,汝躲在那破屋之中,暗施冷箭伤我稚女,何其阴狠,何其卑劣,真真是缩头之龟,过街之鼠,丧尽天良的无耻败类!”
他胸膛剧烈起伏,怒目圆睁,唾沫星子横飞。
“今日火攻虽未能焚其巢穴,却也要让这老贼知晓,我等绝非任其欺辱之辈,烧不死他,便教他尝尝这污秽的滋味!”
“这大粪一投,便教他身陷污浊,身染恶臭,教他躲无可躲,藏无可藏,教他白日里闻着臭味儿呛断气,黑夜里抱着臭味儿睡不着觉!”
“诸位听着!”
闫阜贵猛的拔高嗓门,握着木棍的手狠狠一挥。
“昔有蚩尤作乱,黄帝兴师伐之,今有奸贼逞凶,我等共起诛之!这老贼不是能躲吗?不是能藏吗?我倒要看看,他能不能躲过这漫天的污秽,能不能憋着气熬过这蚀骨的恶臭!”
“把粪缸捆牢了,给我卯足了劲儿投,往他那破屋顶上投,往他那屋门口投,把这老绝户从头到脚淋个透,让他浑身上下沾满屎尿!”
“投!给我把屎往里投!”
截教众人被他这一番话激得热血沸腾,先前因火攻失利而低落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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