柱从上衣兜里掏出半截他珍藏已久的经济烟,叼在嘴上,用打火机点燃。
深深的吸了几口,他感叹道:“就像做了一个噩梦,终于醒了,也醒得晚了。”
说完,他看向截教众人。
“你们醒了吗?”
截教众人愣住了,呆坐在原地,脑子就像被格式化,关机又重启一样似的,突然明悟很多以前从未想过的东西。
易中海呆滞了片刻,热泪滚滚而下,仰天长叹道:“醒了又能怎样?醒悟得太晚了,已经没有改过自新的机会!”
闫阜贵看向妻儿,瞬间哭成泪人。
“解成,解放,解旷,孩子他妈,我对不起你们……呜呜呜……我……错了,我错了啊!!!”
闫解成闫解放捂着脸泣不成声,于莉于海棠抱头痛哭,杨瑞华搂着小儿子闫解旷,哭得肝肠寸断。
刘光齐刘光天刘光福哥三个齐排排的坐靠在墙边,目光呆滞的望着天花板。
小当不太理解,这些人在哭什么!
靠在墙边的吕军摇摇头,早知今日,何必当初呢?
槐花趁机溜进刘海中的单间,把饭盆里的红薯粥扒拉到嘴里。
刘海中怒目圆瞪,咆哮道:“放下老子的晚饭!!!”
这一声怒吼,把众人给惊醒了,看向拖着假肢走进单间,作势要打槐花的刘海中。
傻柱忍不住说道:“刘海中,做个人吧!槐花只是饿了……”
“滚你娘的傻柱,她把老子晚饭吃了,老子吃什么?”
刘海中明显是没有醒悟,依旧还是那副烂德行。
趁刘海中说话的功夫,槐花一溜烟跑了,跑到厂房门口,还对刘海中扮了个鬼脸。
刘海中气得血压飙升,骂骂咧咧的就冲出去准备教训这个小白眼狼。
众人也没在意,反正刘海中是抓不到槐花的。
他们对视一眼,心情五味杂陈。
易中海苦笑道:“大家伙应该很恨我吧?”
闫阜贵摇头:“谈不上恨,在这里的人,有一个算一个,谁敢说自己是好人?”
“可惜世上没有后悔药,现在后悔已经晚了,接受现实吧!起码我们还活着!”
“聋老太……棒梗……贾张氏……陈巧妹……他们都没有得到善终,聋老太棒梗还死无葬身之地!”
截教众人沉默了,活着真比死了好吗?
与此同时,九十五号宿舍门前铁丝网边,何大清搀扶着吕清秀,跟着安置区干事姜胜利走到铁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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