生部给予记大功一次,评选为全囯劳动模范,卫生部还号召全囯医药卫生工作者向其学习。
而且明年1月,全囯各大医院都会抽派骨科医生到同仁医院跟林光辉交流医术。
这荣誉含金量不用多说,但林光辉却总感觉怪怪的,经常关起门来祈祷,九十五号院的人别再截肢了,他是真的怕啊!
“杨医生!!又有人要截肢了!!!”
范小湉焦急的声音传来,空气瞬间凝固,杨华和姚清萍怔住了,办公室里的林光辉全身紧绷,手中钢笔戳烂信笺纸都没察觉到。
杨华瞪大眼睛,试探着问道:“呃……你别告诉我,又是九十五号院的人?”
范小湉想笑,又强行忍住。
“是的,于莉!”
“……”
杨华扭头往办公室里看去,脸色非常古怪。
林光辉仰天长叹一口气,丢下钢笔站起身,拿起桌上的口罩戴上。
“愣着干什么,准备手术!”
……
另一边。
承德至首都的公路上,路两旁的白杨树落尽了叶,光秃秃的枝桠刺向灰蒙的天,地面积着枯黄的落叶,被冷风卷着,在坑洼的土路上打旋。
杨瑞华走在前面,颧骨上的淤青紫黑一片,嘴角还凝着干硬的血痂。
她攥紧拳头,指节泛白,每走一步,磨破的布鞋就往脚心灌进碎石子,疼得她抽气。
胃里空得发慌,只靠早上讨来的半块窝头撑着,早被消化得干干净净。
身后的闫解旷和闫解娣步子虚浮,像踩在棉花上。
闫解旷的脸蜡黄如纸,眼窝陷得厉害,走几步就扶着树干干呕,吐出来的只有酸水。
闫解娣的辫子散了,枯槁的头发沾着尘土,她拽着哥哥的衣角,嘴唇干裂得渗血,连说话的力气都没有,只靠微弱的呼吸维持着,每挪一步,都像是耗尽了全身的气力。
娘三个去了承德宽城县塌山公社湾子村娘家,本来一切都好好的。
杨瑞华兄妹四人,杨瑞华排老二,爹1942年过世,三妹小妹死于战乱饥荒,家里只剩七十二岁的老母亲杨田氏,大哥杨瑞民,大嫂杨何氏,侄子杨宝财,杨宝山。
两个侄子都已经成家,孩子都好几个了。
杨瑞华带着两个孩子回来后,把九十五号院发生的一系列诡异事件告诉家里人,得到老母亲大哥侄子们的同情,让她们娘三个安心在家住下来。
不曾想,刚在家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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