要截肢吧?”
沉默许久,斜对面的中年男人开口说话,当场就给闫阜贵整破防。
“胡说八道!我小儿子小闺女怎么可能截肢!不可能,绝对不可能!”
闫阜贵嘴上说着不可能,心中已经慌了。
因为他和两个儿子相继截肢,极有可能下一个截肢的还是闫家人。
不行,不可以,要是解旷解娣也遭殃,闫家就彻底完蛋。
闫阜贵心乱如麻,急得都快哭出来,盼望着杨瑞华赶紧来,他要让杨瑞华把闫解旷闫解娣送到乡下的亲戚家里寄养。
至于给闫解放交医疗费,那是不可能的,一分钱都没有!
……
三楼,二号隔离病房。
神情恍惚的于莉躺在病床上,满脑子都是截肢……截肢……截肢……
早上她也听闻闫阜贵截肢的消息,随后隔壁房的闫解放坠楼,她心情大好,拍手称快,恨不得闫解放摔成八瓣,死得越惨越好。
结果刚才护士来给她打针,告诉她闫解放没死,只是双腿膝盖被倒塌的房梁砸碎,正在做截肢手术。
又是截肢!!!
于莉傻眼了,吓得瑟瑟发抖,恨不得用绳子把自己绑在床上。
因为,按照这样的态势发展下去,下一个截肢的很可能是闫解旷……闫解娣……杨瑞华……也有可能是她自己!
“于莉!!!”
突然,一道愤怒到极致的声音如炸雷般响起,躺在床上的于莉如遭雷击,翻身坐起来,蹭蹭蹭缩到床角,额头鼻尖冒出细密的冷汗,心都提到嗓子眼。
这是她爹的声音!
门外,双眼通红,面目狰狞的于大成抬起脚就要踹门,却被医院保卫科小队长韩忠国拦住,沉声道:“同志,请你冷静,这里是医院,不是你家!”
于莉妈耿淑华急忙拉着于大成。
“当家的,不要激动,有话好好说!”
“好好说?”
刚从外地赶回来的于大成气得头发都快竖起来了,甩开耿淑华,咆哮道:“你让我怎么跟这个不要脸的畜生怎么好好说?”
“我们于家的脸都被于莉这个不知廉耻的畜生丢完了,老子今天就要清理门户,打死这个不要脸的烂人!”
这一声声烂人,畜生,犹如一把把尖刀扎进于莉的心,她丢开被子,跌跌撞撞的来到门后跪下,哭着道歉。
“爸,我错了……呜呜呜……我错了!”
“错了?你不是知道错了,你是知道自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