给我规矩点,上课不许说话,不许乱动,谁要是敢调皮捣蛋,我就告诉厂长,让你们去采石场干最累的活!”
犯人们本来就对这个突然冒出来的老师没什么好感,见他一上来就摆架子,脸色都沉了下来。
人群里,一个满脸横肉,左脸有道刀疤的男人冷笑一声,吐了口唾沫在地上。
“什么玩意儿?一个劳改犯还敢在这儿指手画脚?”
这男人叫刘虎,是个好勇斗狠的混混,因打架伤人被判了十年。
闫阜贵被他怼得脸色一僵,心里有点发怵,但爱嘚瑟的毛病让他不肯服软,反而梗着脖子呵斥。
“放肆!我是厂长任命的老师,你们就得听我的!没文化的莽夫,难怪要坐牢!”
“操你姥姥的……”
“闭嘴,不准吵架。”
一名管理员刚好走到门口,冷着脸厉声训斥道。
刘虎立马就蔫了,不敢再骂娘。
闫阜贵偷偷打量着这群狱友,心里已经开始算计起来。
这些人看着就穷,肯定没什么油水可榨,不过既然自己是老师,以后说不定能从他们身上捞点好处,比如让他们帮自己洗衣服,打饭,省点力气。
整理好床铺,时间已经来到傍晚。
到了饭点,全体犯人来到简陋的食堂打饭。
每名犯人两个棒子面窝头,一碗稀得能照见人影的菜汤。
闫阜贵看着自己碗里的菜汤,又看了看旁边刘虎碗里偶尔飘着的几片菜叶,心里的算计又冒了出来。
他凑过去,用胳膊肘碰了碰刘虎,脸上堆着假笑。
“刘兄弟,你看我这年纪大了,牙口不好,这菜汤太稀了,能不能把你碗里的菜叶让给我?回头我教你识字时,多给你讲两个故事。”
刘虎本来就看他不顺眼,闻言眼睛一瞪,恶狠狠的骂道:“滚蛋!自己没本事,还想抢别人的东西?”
闫阜贵脸色一沉,觉得自己丢了面子,也来了火气。
“你这人怎么这么不讲道理?我可是老师,让你给我点菜叶是看得起你!”
“再说了,就你这模样,就算认识字也改不了你好勇斗狠的本性,给你吃也是浪费!”
他这话把刘虎给惹毛了,猛的站起来,一把揪住闫阜贵的衣领,将他按在地上,拳头就要挥下去。
旁边两个跟刘虎一起进来的小弟也围了上来,一副要动手的架势。
闫阜贵吓得魂飞魄散,连忙求饶。
“别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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